“k線系統,經過一百多年的發展,早就淪為了只是記錄行情的工具,不存在任何分析意義?!?br>
“胡久誠,你這話……說過了吧?”謝晚婷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什么叫技術分析沒用?偉人還說過從歷史中吸取經驗教訓,才能創造未來呢,沒想到在你這里,歷史就沒用了?既無歷史,哪來的未來呢?”
“我可沒說歷史沒用,是說歷史k線分析沒用。”胡久誠強調了一句,微笑地道,“晚婷,你干嘛坐這一桌啊,我在屠叔和周叔那一桌,可專門給你留了位置呢。”
“我不能坐這里了嗎?”謝晚婷沒好氣地道,“我又不喝酒,我過去干嘛?”
她是來找蘇禹的,又不是來攀關系的,干嘛到了這里,還跟一群與她父親有瓜葛的長輩坐一塊,弄得渾身不自在。
胡久誠被她這一嗆,停頓了一會,才說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
“你不用說什么。”謝晚婷打斷他的話,“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當然……我也不用你管?!?br>
蘇禹聽著倆人的話,知道倆人應該是家世相近,彼此熟悉的人。
而且,對方對謝晚婷,應該是有些想法。
“這家伙是誰?”胡久誠看出謝晚婷對于蘇禹,明顯有些親近,內心不是很舒服,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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