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錢是國家的,風險卻是自己的。
站在客觀面上分析,沒有誰會為了國家的錢,去搭上自己的前途。
在蘇禹的話里,陳縣長沉默了一陣,最終也只能是轉移了話題,不再提及‘財政資金理財投資’的這個設想,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這很難實現,且利益牽扯過多,實施起來,必然阻力重重。
而且,就算最終能夠實施這個設想方案。
按照蘇禹所說,投資蘇禹執掌的‘禹航系’基金產品,結果也不會穩賺,如此,他也就沒必要搭上自己的前途,去冒這個險了。
“看蘇總在魔都全球金融峰會上的發言,蘇總對于國內宏觀經濟、金融發展的見解,應該是相當深刻的。”陳縣長轉移了話題,微笑地又道,“在蘇總看來,咱們江陵縣真的要想實現長足的持續發展,應該如何來破局呢?”
蘇禹微笑地道:“如何破局,陳縣長不是已經心里有數了嗎?”
“蘇總也認為,依靠地產經濟,是唯一出路?”陳縣長說道。
蘇禹回應:“是撬動整個江陵縣經濟的一條出路,但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剛才陳縣長說咱們江陵縣地處偏僻,無支柱、特色性產業,人口持續流出,財政入不敷出,只有旅游業稍微有一定的發展,那么,咱們也是可以依托這一個支點,才進行開拓,挖掘出特色、支柱性產業的?!?br>
陳縣長琢磨了一會,沒太明白蘇禹話里的意思,問道:“還請蘇總明示!”
蘇禹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陳縣長心里,以及各位領導心里,對于咱們縣的具體定位是什么?農業縣、工業縣?城市發展中,是定位于旅游生態城,還是工業發展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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