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橫久必跌’的市場魔咒,而應該是‘橫有多長,豎就有多高’的市場箴言。”
柳總聽完張見平的這番深度市場見解,心里的那一絲憂慮逐漸消散,眼里的微笑越來越濃,說道:“老張啊,還是你厲害,這市場分析,我是自愧不如啊,難怪你在‘華國鐵建’上重倉1.6億的籌碼,不管市場如何波動,都能談笑風生,穩坐釣魚臺,一點都不緊張,這份定力……了不得啊!”
張見平呵呵笑道:“老柳,這你就別給我帶高帽了,要說定力和魄力,‘禹航投資’公司的這位蘇總,幾百億持倉集中在‘基建’、‘軍工’兩大主線上,在前期‘科技成長’主線那么如火如荼的炒作表現里,都能不動如山,那才叫定力呢,我與之相比……還差得相當的遠啊!”
“‘禹航投資’的這小子,不能以常理判斷。”老柳說道,“這小子在市場交易上的天賦,那就是個妖孽,不是常人,咱們啊……也不用跟這種人相比,畢竟咱們a股市場,能在一年時間里,將資管規模從零做到幾百億的,除了這家伙,也沒有別人了。”
張見平頷首道:“這倒是,說實話……我還挺期待這小子之后怎么出場,怎么調整交易策略來著?畢竟幾百億的持倉體量,要想轉換投資策略,可不容易。”
“按時間來說,‘禹航系’的幾支核心基金產品,應該也到了差不多公布業績和持倉結構的時候了吧?”柳總說道,“到時候……咱們看看就知道了。”
“嗯!”張見平點了點頭。
然后,倆人便轉移了話題,聊起了其它的事情。
而同一時間,被倆人念叨著的禹航投資公司內部,主力基金交易室內。
大家在簡略復盤之后,經過持續的討論,也基本做出了跟張見平差不多的市場見解,并制定了相應的投資策略,打算繼續堅定持有‘基建’、‘軍工’領域的籌碼,同時利用賬戶內余留不多的資金,進行小范圍的做t和概念個股調倉,在必要的時候,利用公司交易席位去影響市場情緒,從而更大限度地擴增主力持倉上的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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