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看看楚君歸，說：“聽說以前藍旗軍的首領就是蔚藍風暴，還是很早就逃出去的失敗品。”

        “什么是失敗品？”

        漢斯仔細觀察著楚君歸，卻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變化，失望之余也暗自驚異楚君歸城府之深。

        其實他這倒是錯怪了楚君歸，試驗體平時就是沒有表情的，當他有明顯情緒的時候，多半就是戰(zhàn)術欺騙已啟動。

        漢斯放棄了試探的想法，說：“失敗品就是控制指令失效，產生了自我意識的改造體。這些改造體的大腦基本是按照我們人類的克隆的，所以就算笨點，也還是有基本智慧的。就是大多數(shù)看起來像是智商欠費而已。”

        “欠費？”楚君歸覺得這顆星球似乎不應該出現(xiàn)這個詞。

        “我們可不像這些改造體，連貨幣都不需要。”

        “蔚藍風暴似乎沒有鏈鋸厲害。”

        “那是因為蔚藍風暴還不完善，直到現(xiàn)在也最多算是半成品，并且失敗率特別的高。就算是制成了，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戰(zhàn)斗能力，頂多也就是比其它改造體聰明一點而已。這些改造體創(chuàng)造蔚藍風暴的目的，就是想要制造指揮官一類的角色。”

        楚君歸點頭，又問：“那么是誰制造了這些改造體？”

        “一個改造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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