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永昌面色如常地抬起手，在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操作著什么。

        “永昌，你不生氣？”

        方旭略帶玩味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生氣？為什么生氣？”呂永昌嘴角微微上揚(yáng)，用平緩的語氣反問道。

        方旭微微一愣。

        顯然，他沒想到呂永昌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你不覺得那位張正清的要求很過分嗎？”

        方旭臉上滿是糾結(jié)，思考許久后再次說道：“當(dāng)時他們選擇留下來的時候，可不想要這些技術(shù)！”

        “過分嗎？”呂永昌聳了聳肩，將最后一部分內(nèi)容勾選后按下了發(fā)送按鍵。

        “他們也是人類，他們也想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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