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夢境碎裂的聲音。

        「??長??館長？館長？」少年青澀的嗓音在耳畔催促著，他睜開眼，眼神失焦好一會兒才看清了頭頂的水晶墜燈。

        「館長？館長你醒了嗎？需要幫你端杯咖啡來嗎？」安德烈有些擔憂的望著略顯迷茫的長者，雖是詢問卻已跑到吧臺邊自主的幫他沖了杯。

        熟悉的咖啡香縈繞在空氣中，館長瞇起眼看著幫他準備咖啡的黑發少年，彎起了意味不明的淺笑，「??安德烈，我睡多久了？」

        「唔？應該才半小時左右吧？我剛看完《》想換本書時就發現館長睡著了，應該沒有很久吧？」安德烈邊皺眉邊端著放到矮幾上，目光有些猶豫憂慮的望著他，「館長做夢了嗎？剛剛似乎一直在囈語著什麼。」

        館長笑容更深，端起面前的輕輕吹了口氣，「我說了什麼嗎？」

        「太小聲了我聽不清楚??」安德烈撓臉，「館長是做惡夢了嗎？還是美夢？」

        「不。」館長笑著抿了口，歛下眼望著滿布風霜皺褶的手與黑咖啡里的漩渦，「都不是。」

        「只是個太過深刻的回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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