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屬性的靈力撫過他神魂俱傷的元神，鳳宣慢吞吞繼續：“所以你以后別總是受傷了，行嗎。”

        戚琢玉聽完之后忽然笑了起來，是那種笑得肩膀都在發抖的笑。

        ……說好的大魔頭是絕對不會殺它們的呢。

        這下，鳳宣差點兒沒坐穩。

        戚琢玉睡得不是很安穩，俊美的臉都因為痛苦有幾分扭曲。鳳宣悄咪咪地把手放在他額頭上探了一下，感覺燙的厲害。

        他怎么感覺，一般聽到了別人這么大的秘密，下一秒就會被滅口。

        鳳宣：哦。那一年后殺妻證道的是鬼？垃圾！

        雖然他的靈力進入戚琢玉的身體里時就如同一滴水滴進了大海中，一點兒水花都沒有。但意外的，戚琢玉的皺起的眉頭似乎松了一些。

        戚琢玉還躺著，要不是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看那臉色蒼白的模樣，跟死人也沒區別。他搞不懂，這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自虐的傾向啊？明明實力強大，但總是破破爛爛的。

        沒等到回答，戚琢玉又開口：“十六年前，端王府上下四百人口死于大火。那把火就是我放的。”

        鳳宣沒留神，脫口而出：“怕被師兄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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