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眼鋒掃過地面，各種血漿皮肉內臟黏黏糊糊一層疊一層鋪滿了整個后院。

        戚琢玉原本可以一劍將他斬殺，但在看清它五官的樣子時，表情凝固。

        鳳宣感覺自己短時間之內再也不想喝葡萄汁了。

        對方瞥了一眼，沒說話。

        大概是他“咽不下去”的形容把戚琢玉給惡心到了，下一秒，鳳宣就看到他從腰間扯下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掛上去的香囊，動作簡單粗暴地懟到鳳宣鼻尖下面。

        就這么一愣神，被無臉怪物找到機會，尖利的指甲給他手臂留下一道血痕。下一秒，畫影劍光芒大盛，直接將最后一只無臉怪劈成兩半，內臟嘩啦啦掉了一地。

        鳳宣那雙杏眼彎彎，聲音干凈清甜：“你吃了我的糖，咱們倆就算和好了。”

        其中一個小乞丐眼巴巴地望著他。

        結果一抬頭，發現戚琢玉一個人站在院子的最遠處。周圍人來人往的搬動怪物尸體，熱鬧的聲音與他無關。明月高懸，他顯得格格不入，分外孤單。

        鳳宣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香囊，沒上前湊熱鬧，無聊地踢著自己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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