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沒說要扔。

        雖然他確實是有點咸魚。

        某一天的晚上，他忽然又出現了。

        鳳宣：那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好吧。

        他放輕了語氣，有些戲謔：“就這么想幫師兄管理魔族。倒也不急，將來嫁到混沌海，想寫多少文書都可以。”

        鳳宣露出一臉我現在不想理你的表情。

        戚琢玉神情有些微妙的滿意：“多嗎。不過比兩百年前，確實多了一點。”

        一抬頭，他不知道睡了多久。

        好有道理。

        接著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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