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趙林蘇下面的某個部位一掃而過，沈言心想要是他說出這件事，怕是趙林蘇會尷尬得直接原地爆炸。

        旁邊趙林蘇笑了一聲。

        十月份，夜晚比夏天來得要稍早一些，晚風清涼地吹拂，沈言吃得很撐，愜意地微微仰起臉。

        沈言道：“好奇嘛，你不好奇嗎？梁教對他那么狠，他對梁教還挺維護的，”沈言慢慢反應過來了，道：“哎呀，剛才都忘了問他了，他是不是私下里真的跟梁教提過要讀他的研究生啊？”

        沈言：“……”

        沈言：“……”

        朱寧波又點點頭，“耽誤你們時間了，快回去吧。”

        趙林蘇好像是失去了對這話題的興趣，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確實，”沈言夾了塊牛肉，“他學術水平確實可以。”

        車后備箱里一箱一箱的瓜果蔬菜干果熏肉，沈言先跑了兩趟，把箱子堆在電梯前，第三趟才算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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