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澄一聲輕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其實沒這麼溫柔，唯獨對你。」

        「你今天這樣不叫做溫柔？對其他人露出的笑容也不是溫柔？上次那位學姊向你討教問題，你給予她的不也是溫柔？」馮柒歇斯底里地朝他吼著，「那什麼才是溫柔？你說啊。」

        齊澄抓著馮柒的手，盡力安撫，「柒柒，你別無理取鬧，你明明懂我的……」

        馮柒用力掙開他的手，嗓音冷淡地說了句，「我不懂。」

        齊澄愣了，愣了好一陣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嗓音暗啞的問著，「……你說什麼？」

        馮柒咬緊下唇，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但他的心里也好難受，腦袋都快爆炸，所以他不愿承認自己的過錯。

        「柒柒，你剛才……究竟說了什麼？」見他不語，齊澄抬手捏著他的下頷，讓馮柒正視他。

        難得的，馮柒從他的眼里瞧出怒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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