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了縮脖子,心想程先生應該不喜歡和人靠得太近,就貼著車門邊坐下,和程濡洱隔得遠遠的,中間留下一人寬的距離。
車里沒人說話,司機也沒動靜。芝華不好意思問,偷偷看程濡洱幾眼,又拿出手機來看時間,她衣袖摩擦的聲音很輕,沙沙的,在過于靜的車廂內,顯得炸耳。
程濡洱忽然睜開眼,悶聲說:“出發吧。”
“謝謝。”芝華聲音很輕,聽起來嗡嗡的。
回去的路上,是裕生打開話題的。他問芝華,“您先生是做什么的?”
“是個小導演,有幾部作品。”芝華謙虛道。
“噢,想起來了,是嚴丁青嚴導嗎?”裕生又問。
“是的。”芝華也不多言,她原本就是不擅交際的X格。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裕生半個身子側向后座,瞧著芝華,又看了一眼沉默的程濡洱。
“我們學生時代就認識了。”芝華答。
“青梅竹馬?真讓人羨慕。”裕生語氣有些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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