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生,可能是吧。”他笑得很愜意,與以前被采訪的狀態截然不同,“希望她順利考上,不然先崩潰的人可能會是我。”
面試當天,程濡洱b芝華還焦慮,臨出門前反復確認要帶的東西,一邊打包一邊安撫芝華:“別緊張、別緊張,你只管好好唱。”
“我真的不緊張。”芝華忍俊不禁。
最初接到通知時,緊張不已的人是芝華。但廢寢忘食一段時間后,芝華知道她已經準備到極致,問心無愧也就不再緊張。
他們的心境顛倒過來,程濡洱變得瞻前顧后,把人送到劇院時,仍在糾結要不要重新回去拿真鉆頭面。
“那個是生日禮物,現場人多,我怕手忙腳亂弄丟了。而且評委那么遠,看不出來真鉆水鉆的區別。”芝華執意用普通的水鉆頭面,皮實、耐用,不慎碎了幾顆也不會心疼。
“好吧。”程濡洱妥協。
這是芝華的戰場,武器是否稱手,由她說了算。
陪同的家屬不讓跟上樓,只能在一樓大廳等。芝華皺眉讓程濡洱回車里去,平日里大廳是等待進場檢票的地方,沒有暖氣也沒有座椅,等在這里活像被罰站。
程濡洱坐回車里,這輩子很少有如此煎熬的時候,b等待政府的招標結果還難熬,時不時看看手表,實在坐不住就下車走兩圈,再cH0U根煙讓自己平復。
兩個小時緩慢滑走,電梯口終于傳來“叮”的一聲,程濡洱還沒看見人,只聽見輕盈的腳步。他十足確認那是芝華的腳步聲,他從來沒有刻意去記她走路的聲音,卻奇妙地牢牢記住了。
果然芝華的臉出現于視野,她沒有化完整的戲曲妝,下半張臉裹在蓬松的圍巾里,露出兩只化得殷紅的眼睛,像焰火里的兩顆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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