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牙環著手，臉上盡是苦笑。

        銜接十分鐘後，我臭著臉是因為清醒才想到貓頭鷹是夜行X動物，早上去只是掃屎吧？

        「別生氣了，來。」葵牙拿著兩杯溫水，一杯給了我，坐到我旁邊，關心詢問：「你昨天做惡夢了嗎？」

        我不太早起，天生貧血早起對我來說很難受。手指涼涼的靠溫水杯暖和，「我一直睡不好。」

        「壓力嗎？」

        「??如果??如果??」握住溫水杯的手在發顫，我想不出要對誰說，誰才可以理X的評估看待，只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開口：「??如果??如果我是個殺人犯呢？??」

        「為什麼要說這種話？」葵牙在小茶幾放下水杯，兩手包覆住我的手，溫和的說：「發生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說嗎？我在這你不用怕。」

        鼻子一酸，我紅了眼眶，想講想傾訴，卻哽咽不成調：「她??她??她??她Si了??」

        「我懂你的感受，真抱歉發生了這種事。」葵牙低低柔柔的說，「有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嗎？」

        我用力x1了一口氣，眼淚止不住流下，「她說是我害的！我只是想幫忙！我真的只是想要幫個忙！就——」

        「我懂、我懂，真的我懂。」他連聲安撫，「你不是故意的，沒有人樂見這種事發生，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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