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的莫伊娜輕笑一聲。

        他用的是從盜賊手中奪來的短劍，創(chuàng)口不如風(fēng)神之刃來得小而隱蔽，鮮血從尸T的喉嚨里挨個(gè)涌出來。艾西聞見濃烈的血腥氣，她的小腹收縮一下，腿間有溫?zé)岬腨eT流出，那卻不是血。

        她瑟縮著并攏雙腿，在乍暖還寒的春夜，只覺得室內(nèi)愈發(fā)燥熱。

        莫伊娜仍是眸光冷冷地站在窗臺上，她的冷漠里不摻憤怒與敵意，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殺Si胞姐的仇敵，只是一個(gè)無關(guān)緊要的外人。

        “我來尋求合作。”她說，“教皇已經(jīng)動身，他會不惜一切代價(jià)找到你們。粗糙的躲藏維持不了幾天，但我可以幫你。”

        希歐多爾望著她。

        他在思考要如何殺她。

        高潔的圣騎士從不隱瞞殺意，他手中只是一把劣質(zhì)短刃，殺氣從他身上蔓延，像一場霜降。月光照亮騎士的雙眸，銀白的長睫下眼瞳泛出不詳?shù)募t。若是在日光下，那雙眼睛有如白銀裝飾的鴿血紅寶石一般漂亮，而此刻，那猩紅沾了血，被他眸光注視的人是落在蛛網(wǎng)上的獵物，只待被貫穿。

        仿佛魔鬼的眼睛。

        “看來你不愿與我合作。”莫伊娜譏笑一聲，“怎么，還自認(rèn)是教廷忠誠的狗么？狗可不會垂涎主人的東西。人人都知道，你因?yàn)橛J覦那nV人被教皇貶去南方，到現(xiàn)在還想假裝清白無辜，說你自己沒有碰過她的一根手指頭嗎？”

        她的嘲笑毫無溫度，直截了當(dāng)?shù)叵蚝笠谎觯碛跋в谝箂E。

        艾西抑制不住地抓著被子低喘出聲，殺氣驟然消散，希歐多爾立刻過來，扶住她的身T。

        印記又發(fā)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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