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想到一件事，掏了掏口袋，發現沒有帶，問布魯斯：“有牛角雕刻嗎？”

        因為馬丁經常送人，布魯斯隨身有帶，遞了過來。

        馬丁把牛角小丑雕刻交給瓊斯：“你是藝術品行業資深從業者，這個雕刻水平如何？”

        瓊斯仔細看，又拿手摩挲了一番：“略顯粗糙，不過很有想法，刀工也可以，但專業化訓練程度不夠。”

        他看了看小丑底部：“莉莉-卡特？”

        馬丁問道：“你覺得她有這方面天賦嗎？”

        “還不錯。”瓊斯明顯不是在說客氣話：“她需要一個好老師。”

        隔行如隔山，馬丁讓布魯斯打聽過鄰居情況，知道瓊斯是個資深從業者：“你認識這方面的人嗎？”

        瓊斯說道：“我在加州藝術學院認識一位雕塑師。”

        馬丁簡單說了下莉莉的情況，瓊斯建議如果莉莉想在這一行發展，可以報考加州藝術學院。

        這是最早華特-迪士尼投資成立的私立高校，以馬丁在好萊塢的人脈關系，當然能弄到一份重量級的推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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