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翠竹呆在外面困到像是小雞不住往下低頭,她強撐精神拍拍自己臉蛋。下一秒她抽了抽鼻子,聞見一股香飄飄的味道,看見陛下朝這邊走來。
她還沒有行禮,陛下便抬手免了她的行禮,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翠竹在側底睡過去的那一刻都還在迷迷糊糊想道:“陛下真的好喜歡娘娘啊!每晚都來……”
蕭修德走進宮殿中,屋中一片黑暗,只有床邊亮著一蠟燭。
白玉宸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幼年時他總會偷偷爬上爹娘的床擠著跟他們一起睡,后面爹娘去世了,他便夜夜哭訴,唯恐黑暗中的怪物也把他開膛破肚。侍從為此也廢了很大心思,最后只有在亮著一盞小燈的情況下,他才能安心入睡。
簾子垂下,但是在燈光的照耀下,依稀能夠看見里面人的影子。蕭光臨走進,拉開簾子,燈光把他高大的影子也打出,不斷放大,照在那安眠睡覺的人身上,就顯得格外恐怖。
燈光隨著風飄搖,把那人影也照得搖搖晃晃。
高大的人影爬上床,與那瘦弱的人影交映在一起,徹底融為一體,格外纏綿悱惻。蕭修德低著頭,仔仔細細嗅著白玉宸身上的味道。他的鼻子很靈,像只狗兒把白玉宸從發絲嗅到腳底。
白玉宸身上自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有些冰冷卻自帶著一股幽幽的勾人味,恨不得讓人把那盛開的花側底碾碎,手上流淌著那紫紅汁液,再瞇著眼嗅著那味道一點一點地舔干凈。
從生到死,都是他來掌控。
蕭修德對于白玉宸今天很滿意,身上干干凈凈,沒有蕭修德那股令人討厭的龍涎味,也沒有那龍涎味中雜著的甜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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