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仿佛被靜音。
所有人的嘴巴都在不停地一張一合,但是白玉宸什么都聽不到。世界在他眼前不斷旋轉,脖頸上后知后覺傳開一陣陣排山倒海的疼感。他能夠感受到,生命在消散。血不斷流出,在他身下匯聚成一大團。
好疼……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該選擇其他方式了。心臟中一抽一抽地疼,也許是那藥加速發作。現在的他早已無暇顧及。
他溫柔的目光越過一眾侍從,與緊緊抱著人不讓他看的蕭光臨對上視線。他反應緩慢眨了眨眼,對他蕭修德無聲張開嘴,低低說了幾個字。
那雪白一片的面孔上,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在眾人不可置信的視線中,永遠閉上眼。
眉心間的紅痣徹底黯淡無光。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皇帝才陰沉著臉叫人拖下去埋了。他懷中人身體不斷顫抖,手緊緊攬著他腰不松開。他輕輕拍打他的背部,一連串安慰人的話吐出。
只是他皺著眉看見那蓋上白布被抬走到人,心中總有一股難受的勁。很小,但一直在牽動他的心。
蕭光臨思考片刻也想不出。他的愿望實現了,本該是高興的。現在胸口卻悶悶的。看著懷中人,他只認為是自己為余正初一路走來的艱辛感到不公。這樣輕易讓白玉宸死去,真是不值。早知道他就該把人綁起來,狠狠鞭打一頓。
而不是這樣讓他心上人受了委屈,死的那般丑陋。蕭光臨想,余正初一定會留下心理陰影的。那么晚上他就大發慈悲抱著他睡。
朕的龍床,也就允許他一個人上。
思緒翻滾,蕭光臨漸漸不再難受。而是下令準備余正初與他大婚之事。他下令讓天下傳遍“狀元郎也是平民,竟然如此,還不如讓狀元郎來當。”的傳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