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關上的大門不知何時被人打開,月光傾灑在他們二人身后。
一人身穿白衣,腰上佩戴著一長劍。面如冠玉,清冷的臉上滿是薄怒,向來冰冷的目光此時更顯得無情,只是一眼,季華容便恨不得原地跪下來磕頭道歉。
另外一方,赫然就是下午帶他回來的聶碑。他那張清秀的臉上滿是怒氣,頭發都忍不住直直豎立起來。整個人像受了驚的刺猬。在他們二人身后,還有一大群身形各異的男子。
他們一個個趴在門上,拼盡全力往里面瞧。等待看清屋內后,他們立馬痛罵著季華容。
“聶碑,這就是你帶貨以來的人嗎?你怎么沒有好好告訴他?”
“我早說了,是他賊心不改,偷偷爬床!”
“我早說,該勸勸魔尊不要隨意撿人回來的。他要是沒有我們在身邊,被人騙光都不知道。”
……
嘰嘰喳喳的聲音此時都像是隔了層膜鉆進季華容的耳朵。他渾身冒著冷汗,整個身子都愣愣坐在床上不動。滿頭腦的辯解都說憋不出來。
此時,不安分睡著的白玉宸無意識喃喃,打破這僵局。
季華容直勾勾盯著他師尊欒承顏不放,欒承顏冷著一張臉,在月光陰影下他的神情看不清,只能看見他那薄薄的嘴唇緊抿著,季華容整個人都被吊在懸崖上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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