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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蠟燭燃燒過半，動過刑具的神父已經輪到了第二排。

        佩恩口塞被摘下來的時候，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他渾身都微微顫抖著，不知是疼的，還是癢的。好半晌，再沒有疼痛加身，他才憑借僅剩的理智，或者說常年懺悔訓練出來的本能，手腳并用爬到了那個衣擺最長的黑袍男人腳邊，顧不得身上形形色色的傷。

        “神主……佩恩……有罪……感念您的……恩德……”

        神主起身，與他保持著半臂的距離，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佩恩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神主的動作，便明白過來自己到底是躲不過去。

        懺悔日，除了要懺悔教眾的錯，還要懺悔自己的錯，大大小上一遍。哪怕只是沒能按照規定時間入睡這種小事，也是罪，最輕也是渾身上下全部抽紅。

        知道自己的欲望無法得到紓解，還要撐起精神懺悔，體力透支的佩恩絕望地哭出了聲：“神主……神主，求您……佩恩有罪……請您懲罰……懲罰這淫蕩下賤的骯臟身體吧嗚嗚嗚……”

        他不敢求神主饒恕他，他甚至做不到“勇敢地接受疼痛”，他連自己的錯誤都沒有正確認識，還有什么資格請求神主的饒恕呢？

        神主似乎輕笑了一聲，不過沒人發現，因為他說：“你今天，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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