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心種順利進入血海,少炎丑卻是眉毛一掀,因為這血海依舊沒用被控制的感覺。
少炎丑頓覺一陣稀奇,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效果,本體分身都無法控制,即便是之前的曲腸始祖,那都是一半的神力分身,都能被控制。
可眼前的冥河,血海本體都無法控制,就仿佛沒有真靈核心一般!
少炎丑搖搖頭,看著一邊的冥河。
而冥河卻是陪著笑,依舊在一邊乖乖的,仍由少炎丑搓扁搓圓,看著少炎丑視線過來,冥河也是咧開嘴,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少炎丑不禁心中感嘆道:“這混沌之中果然有無盡的可能,似是冥河這般的明明能被心力攻擊,卻無法被心力秘術控制的,竟然都有,實在是奇哉怪也。”
少炎丑也沒有繼續想下去,只是揮手拿出一本命誓言碑,立下了諸多苛刻的誓言。
爾后少炎丑看著冥河,讓他直接將手放上去。
冥河自然不敢反抗,直接走過來,將那枯瘦的手放到了那黑色的本命誓言碑上,不受控制的發出了本命誓言,他在冥冥之中也感覺到了本命誓言對他的限制。
少炎丑也感受到了那冥冥中的波動,明白了這本命誓言還是能限制的了他的。
那冥河從震撼之中醒來,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眼眸中卻是露出破敗之色,心中滿是苦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