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皇倒滿兩酒杯,少炎丑端起酒杯輕輕喝了口,開口道:“這酒不錯,估摸著比我活的時間都長了。”
“哈哈……時間確實不短了,當初還是弱小的時候,因為喜好喝酒,便釀好,屯了一些。”大禹皇也舉杯喝了一口,“這酒味道一般,當初用的材料也一般,只是時間長些,如今只剩下這時光的味道了。”
大禹皇輕輕敲擊著桌面,手指擊打在毯子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原來如此,時光……時光么,原來時光就是苦澀的味道。”少炎丑拉過酒壺,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大禹皇卻是微微一笑:“少炎道友,那源道人找你所為何事啊?”
“做是無間門的說客罷了,我也懶得和他們虛與委蛇,直接打發走了。”少炎丑澹澹的道。
大禹皇卻是眉頭一皺:“這源道人竟然來當無間門的說客,難道他已經投靠到無間門陣營中了?他不是之前和菩提他們說會在最終決戰之前離開三界么?”
“這倒沒說,他們全程都沒有明說加入了無間門。”少炎丑搖搖頭說道,“一直讓我保持中立,甚至拿出極珍貴的寶物。”
“這就麻煩了。”大禹皇點點頭,不過面色還是無比沉重:“現在就當了無間門的說客,恐怕他也偏向了無間門一方,根本和之前說的要離開三界不同。那源道人恐怕最終會……是敵非友啊!”
大禹皇也感到了棘手。
源老人若是投向了無間門,那么他的源河四祖一派也會整個投靠到了無間門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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