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有多難熬,她深有體會。
畢竟醫學院就是五年學制,她現在也只熬了兩年多,就覺得有些扛不住了。
緊接著,她內心就是一陣慌亂,心思沉重起來。
瞧丁秋楠臉色陰晴變幻不定的樣子,周濟民從桌底下把手伸了過去。
“怎么了?不舒服么?”
她搖搖頭,他的大手雖然很暖很厚重,也很有力量,可也撫平不了她波瀾的心緒。
“那好,先吃飯。”
“嗯。”
后半程,餐桌的氣氛怪怪的。
四小只第一次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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