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肉的事給丁秋楠帶來了極大的震撼,連漁獲的喜悅也淡了不少。
換做以前,釣魚能釣這么多漁獲,她做夢都想笑醒呢。
瞧著夕陽西下,周濟民又借口去借板車了。
話說這板車,也是老演員了,真是難為它了,每次都得是‘借’,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五兄妹和丁秋楠一起,把漁獲扔上板車,這次沒有加水了。
天氣太冷了,就算是零下兩三度,這魚兒離開了水,很快就凍住了。
推著板車往城里走的時候,偶遇到軋鋼廠的食堂采購員肖棠華。
“喲,是周工您呀,這是?”
周工是周濟民在軋鋼廠別人對他的尊稱,一是他年紀小,而是他功勞大,喊周同志很見外,直呼名字也不對路,恰好周工這個詞不錯。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周濟民是相當無語,他也相當眾多美女的周公呀,可惜一字之差,謬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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