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輩子算是折在這女人手里了,唉!”
閻大媽錘了她老伴一眼,“別說的那么難聽,人家兩人可是清清白白的。”
“屁,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
老兩口拌嘴中,秦淮茹已經(jīng)返回她自己家里了。
躺在床上享受著止痛藥的賈張氏,瞥了一眼自個的兒媳婦,什么話都沒說,閉上眼,繼續(xù)享受。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還會擔(dān)心。
但現(xiàn)在,賈張氏已經(jīng)不想操心這么多了。
經(jīng)過社會的毒打,她可不想再招惹誰,只要保證她每天能吃飽,有止痛藥,那她就滿足了。
隔壁的傻柱家里,何雨水滿臉譏諷,“哥,老話常說,狗改不了吃屎,看來是一點都不假呢。”
“我可提醒你,你要是再這么放縱秦淮茹,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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