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昏暗。
房間的地板上凌亂地扔著幾個枕頭和一些衣服,兩者都被蹂躪得皺皺巴巴,潔白的枕頭上還可以看見干結成塊的白色精斑以及黃黃白白的水漬。
淫靡的氣息還未散盡,昭示著房間主人前一晚的瘋狂與荒唐。
床上的人伸著懶腰坐起身,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眼神迷蒙、滿身頹廢。
正是胡鬧了一夜的洛錦。
手機顯示現在才早上八點,洛錦困得頭痛,但被早起晨練的秦政平吵醒之后就干躺著到現在,越躺越難受,索性起床。
房間的窗正對著別墅的小花園,園中的什羅普郡月季開得熱烈茂盛。
軟桃色的花朵舒展著身體,在盛夏的初陽和清風中搖曳,一叢叢、一簇簇,襯得中央空地上神色冷峻,拳風凜冽的男人也有了一絲溫柔。
打著拳的秦政平很快注意到了樓上探出頭的洛錦,抬臉一笑。
明媚的陽光柔和了他的深邃凌厲的眉眼,光明燦爛的樣子,讓洛錦想到了什羅普郡的別稱“少年”。
當年秦政平突然問他最喜歡什么花。他糾結一會兒,說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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