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累累的胸肉經過一夜的休整,好不容易消了腫。如今又被再三刺激,從一開始的刺痛酸澀到后面的酥麻熱脹不過是十幾秒的功夫。
乳頭被揉得發疼,刺痛中帶著難以安撫的癢,胸部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之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又熱又脹,只是一個輕觸,就能讓秦政平的陽具激動地吐出一股液體來,黑色短褲上的水漬顏色越來越深。
男人的衣服迷亂中被洛錦盡皆褪去,只惡劣地留著一件圍裙。壯碩健美的身體充滿著蓬勃的生命力,卻被一件小小的圍裙束縛著,敏感之處欲露未露,顯出欲說還休的浪蕩。
青年大力揉弄著身前人的屁股,感受著彈性美好的手感,下身的肉棒硬得快頂破褲襠,但乍一看去,襯衫長褲齊齊整整,仍然一派斯文。
衣服的反差另秦政平感到一陣羞恥,他伸手向后扯住洛錦的褲子。褲子拉鏈被拉下,青年的陽具被一把從內褲中掏出,肉棒頂著秦政平的屁股,灼熱的溫度讓他的心隱隱騷動,沒等進一步動作就被洛錦拉到了廚房的窗前。
窗外是爬滿綠藤的圍墻和院子外種著的道旁樹,綠樹挨挨擠擠,樹梢的縫隙間能隱約看見遠處的別墅。
洛錦握著自己的陽具在男人的臀上輕輕描畫,慢慢廝磨,附身在男人耳邊狎昵地問:“政哥,會不會有人正看著你?”
熱氣噴吐在男人的耳邊,話語越發下流:“看著你,就穿著一件小小的圍裙,連屁股和胸都遮不住。”洛錦的陽具輕輕頂著男人敏感的會陰,聲音因為欲望越發沙啞,“撅著被我操腫的屁股,胸也被揉得鼓鼓的。會不會被我擠出奶?嗯?”
手隨著話語揪著男人的乳頭,將肉粒扯成了尖尖。“嗯~別…別扯……”呻吟出口的剎那,秦政平都被自己的軟成水的聲音嚇了一跳。
又狠狠掐了一把可憐的肉粒,洛錦把秦政平的陽具放在臺面上,輕輕地擼動。
柱身被溫熱的手掌摩擦擠壓,帶來陣陣舒爽,龜頭卻抵在冰涼的臺面,馬眼被刺激得不斷吐水,沾濕了臺面,蜿蜒出曖昧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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