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陰莖也因此又進去了一些,脹得男人又酸又軟,力氣幾乎快沒有了。
洛錦緩緩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故意擦著肉壁,磨著男人敏感的前列腺,這個動作讓男人呻吟起來,時不時溢出幾聲悶哼。
等到只有一個龜頭留在里面的時候,又有力又緩慢地送進去,還是磨著前列腺,一定要重重地碾過,才能看到男人軟成一灘的樣子。
秦政平頭窩在青年的肩上,閉著眼喘息著,所有的感官被牽扯到后穴。
穴肉在肉棒動作時跟著被扯動,肉棒出去時跟著往外走,溫熱的穴肉剛被帶出穴口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只感受到微涼就又被陰莖帶了進去。
前面的、中間的肉壁都跟著往里走,拉扯著、繃緊著,被陰莖碾著、搗著,肉體跟肉體摩擦著,爽得人只想著更重一點,可太重了又敏感得瑟縮。
男人前面的肉棒徒勞地立著,因為后面的快感,吐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前列腺液,也想著有一個濕熱的地方接納它。
可是久久沒有人安撫這根東西,前列腺液跟口水似的一直流個不停,在動作間被涂到了洛錦的小腹上、衣服上,又濕又黏。
主動權被洛錦搶了過去,男人空出手照顧自己的陽具。
可他也沒有多少的耐心和力氣,擼動了幾下覺得有些滯澀,伸手到后穴摸了一把,整只手都糊了一層液體,然后把液體涂到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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