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把著洛錦的頭,兩人鼻尖抵著鼻尖,他輕聲問:“有什么不好,嗯?小錦,為什么不好?”
頭發被扯到有些不舒服,洛錦被壓著動不了,心里已經開始生氣。
又聽到男人問:“是我退伍不好,還是跟我在一起不好?嗯?云落錦,你,到底把我,當作什么?”
最后一句話像含在男人的嘴里一樣輕,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該不該問出這句話。
秦政平一直以來在洛錦面前都是馴服的,現在卻像逼供一樣跟自己說話。
洛錦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他是天生的壞種,永遠能夠洞悉別人的弱點。
他扯起唇角,惡劣地笑,吐出來的每個字釘子一樣扎進男人的心里:“當然是,炮、友、啊。”
他滿意地看到男人立馬變了臉色,閉著眼仿佛忍受著什么非人的劇痛。
秦政平緩過那一陣讓他窒息的痛苦,若無其事地摸摸洛錦的臉,笑著問:“小錦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洛錦冷著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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