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一定要說清楚。
派對人這么多,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洛錦剛打開江岸別墅的門,一個人影就撲了上來,把他扯進屋里。
高大的男人瘋了似的吻著洛錦,雙手箍住青年的肩膀,碰撞間磕得洛錦的嘴唇鈍痛。
他掙扎,但是秦政平的力氣跟牛一樣,怎么掙也掙不開,男人還用舌頭討好地舔弄著青年的上顎,空氣逐漸消耗殆盡,洛錦的腰越來越軟,抗拒漸漸微弱了。
男人一手圈住洛錦的腰,直接把洛錦提到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就這樣抱著洛錦上了樓,來到熟悉的房間。
從頭到尾,令人窒息的吻沒有中斷過,每次洛錦剛剛找到空隙大口大口地喘氣,秦政平的唇又覆了上來,伸著舌頭在青年的嘴里攪得天翻地覆。
兩人倒在床上,青年掙扎著起身,又被男人壓倒。這時,洛錦才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跟秦政平之間體力的差距。沒等他惱怒多久,男人就急急地脫下洛錦的褲子,含住了青年的肉棒。
肉棒快速地站起來,又硬又燙。
時隔一周,身體又感受到這樣的刺激,洛錦倒吸一口涼氣,下身不自覺挺動,徹底軟倒在床上,沉迷在快感里,放棄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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