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夜晚,只有在洛錦滿身跟別人歡愉之后的痕跡時,他才可以用舌頭、用牙齒、用雙手,愛撫自己的愛人,自己的親弟弟。
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骯臟,他不知道自己在洛錦跟別人肉欲狂歡之后,還能忍耐多久,不把洛錦也拉進不倫的深淵。
他比洛錦大十歲,父母工作忙,意外有了孩子也只是扔給家里的保姆。他看著小東西哭得臉通紅,可憐可愛,從此就上了心。抱在懷里,放在心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感情就變了質。
是洛錦沖過來抱住自己的時候嗎?是洛錦膩著跟自己撒嬌的時候嗎?是洛錦第一次晨勃無措地找到自己的時候嗎?是弟弟的初精泄在手上自己也硬了的時候嗎?
午夜夢回,洛錦緊致、年輕的軀體在他的腦海中徘徊不散。他閉著眼,想著洛錦白皙的雙腿、秀氣的脖頸,以及小小年紀就碩大的粉色的肉棒,難耐地自慰。又在射出來后,陷入自厭和痛苦中,唾棄自己低劣的人格。
但第二天,又在為與洛錦不經意的親密接觸暗暗竊喜。
反反復復,壓抑壓抑再壓抑。
有時候覺得自己正常了,更多時候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他給洛錦設門禁,不帶他去太多的名利場,派人收集洛錦的行蹤,以及在洛錦生日第二天的晚上突破自己的底線。
在弟弟的牛奶里下安眠藥,偷偷猥褻毫無防備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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