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澈仿佛剛從夢中驚醒,慌亂的拉了拉領口,他的思緒被拉到了轉學前幾天的夜晚。
岑澈放學被同學硬拉著去吃飯,晚上九點多才被他們放回家。岑澈心里打鼓,他知道岑銘為了懲罰他弄這么一出,他不能戳破,他要被迫接受,他不能反抗,這些年,他經歷過太多次了。
推開別墅的大門,今日傭人放假,別墅里漆黑一片。岑澈突然被一股力量壓制在門上,岑銘溫熱的呼吸灑在岑澈的臉上,岑澈知道岑銘又要懲罰他,想象中的拳頭卻沒落下來。
“晚回家的人是要被懲罰的。”
岑澈對上岑銘的視線“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岑銘掐著岑澈的臉,“自是沒有。”
說罷岑銘就俯下身去,噙住他的唇瓣。岑澈愣了,緊接著就是劇烈的掙扎,岑銘也不理,頂著他貼在門上動彈不得。
“張嘴”
岑澈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滾”
岑銘也不惱,舔了舔岑澈的唇,隨即掐住岑澈的下顎,岑澈被迫張開嘴,岑銘加深了這個吻,岑澈想要將他推出去,卻又好像是在邀請。岑銘勾住勾住岑澈的舌,在口中吸允,岑澈被迫承受著他的“愛憐”。多出來的涎液來不及咽下從嘴邊溢出,岑澈的下巴水光一片,他的臉憋的通紅,快要呼吸不上來岑銘才肯放過他。
岑澈自知反抗不了,他不覺得岑銘還會做什么更出格的事,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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