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陵瑰麗的面容微微扭曲,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熱汗,暗地唾罵了一聲。
艸,這也太窄了!
不知道是因為藥性改造得不夠徹底還是怎么的,沈檀深的花穴又小又緊,他才捅進了半個指節就難以再進半分了,可這里面又軟又熱,柔軟的肉壁死死纏著他的手指,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吸吮著,要不是他知道沈檀深還是處子之身,他一定要狠狠罵他是個騷貨,下面都騷透了。
由于牢房過于陰暗,氣味也難聞刺鼻,再加上沈檀深身上也是濃重的血腥味,花陵雖然很想現在立馬就把男人給強上了,但是從小跟著沈檀深而養成的潔癖讓他把強烈的欲望給壓制住了。
他竭力控制著自己把手指從男人的花穴里抽出來,隨后他把渾身赤裸,癱軟在地,默默流淚的男人打橫抱起,朝牢房外走去。
男人因受到太大的刺激已經昏了過去,整個人安靜地靠在他懷里,額前散落了幾根白發,滿是淚痕的臉又紅又腫,唇角破損,閉上的眼角還銜著淚珠,看起來慘淡無比。
沈檀深收花陵為徒時,凌子宵已經是門下弟子,后來男人又收了葉星闌,因他修煉功法的緣故,沒了七情六欲,且經常閉關,很少會像慈愛的長輩對他的徒弟們,更別說是肢體上的接觸。
沈檀深的三個弟子中只有葉星闌愛黏著沈檀深,而花陵和凌子宵更多的是跟在男人身邊,不敢逾越半分。
花陵大概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把沈檀深抱在懷里。
哪怕他現在看著懷中可憐的男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可他并不知道,他抱著男人的舉動就像是把這個世上最珍貴的寶物抱在了懷里。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沈檀深,想起自己和桃桃的婚約,如果沒有那些變故,他現在本該是有一場婚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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