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沈檀深的地下牢房其實只不過是整個囚禁他的禁域一角。
男人修為高深莫測,即便他被抓回來的時候,修為不知為何耗損過度,差不多和個廢人一樣,可花陵和凌子宵依舊為他打造了一方禁閉的小天地作為他的囚牢。
地牢上是一座偌大的宮殿,飛閣流丹,雕梁畫棟,漆紅色的大門敞開,殿內布置雅致,一扇山水墨畫的屏風豎立在殿中,把整個大殿分為殿前殿后。
殿前的布置更像是一個議事堂,設了高堂和接客的桌椅,花陵從地牢抱著男人出來,從大殿一側繞過屏風,來到殿后的寢宮。寢宮里放了一張舒適的大床和日常擺設,可花陵并沒有把男人放在那張床上,他直接朝寢宮后面的溫泉走了過去。
沈檀深身上這么臟,還帶著傷,不好好處理一下,他可不想等會操著操著,這個人又暈了過去,還弄得到處都是血,敗壞他的興致。
走到溫泉前,花陵念了個口訣,把自己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露出他修長精悍的身體,他抱著沈檀深走到了熱氣騰騰的溫泉里。
他格外細心地給昏迷的沈檀深清洗身體,一向火急火燎的他從沒有這么耐心過,一雙桃花眼暗到一點光都看不見,只盯著懷中人。
這禁域的溫泉并不是普通的泉水,多少帶著一些治療的作用,花陵不說話,只是一只手抱著沈檀深,另外一只手擦洗著沈檀深身上的傷口。
他本生得俊美瑰麗,面如冠玉,氣質非凡,出身又是人間名門望族子弟,偏偏每次說話都帶著一股流氓地痞的味道,生生將自己芝蘭玉樹的氣質折損了大半。
可他絲毫不在意,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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