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深被凌子宵和葉星闌兩個人拉著走,只覺得有什么不對,他又回頭去看身后的花陵,花陵卻站在原地,瞇著桃花眼,笑著對著他招手。
他道:“師尊,生辰快樂?!?br>
沈檀深回過頭來,只得赤著腳,跟著他們踏進門外這一片風雪中。
他被帶著走了許久,直到走上了一條看不見任何光的道路上,周圍也是一片漆黑,只有他那頭白發在行走間散發淡淡的光澤,照亮著周圍,以及他三個徒弟面無表情的臉。
可他們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沈檀深的身上,竟是從未移開過,可沈檀深并沒有發現。
沈檀深走得很疲倦,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感覺到寒冷,呼出的熱氣變成白霧,雙腳更是被凍得沒有知覺。
他很想回去,可凌子宵和葉星闌一左一右將他困地死死。
直到他們把疲倦的他按坐在一個寬大的椅子上,椅子上的扶手和椅腳卻變成四條粗大的蟒蛇,它們張著長著獠牙的嘴,竟是狠狠咬住他的手腕和腳腕,將他死死釘在了上面。
他來不及喊疼,整個人冒著冷汗,渾身劇烈顫抖,而葉星闌化成人身蛇尾,把他和椅子一同纏繞住,他鉆進他顫抖的懷里,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粉嫩的唇張合著,朝他吐著蛇信子。
而花陵則長身玉立在他面前,他又端了一個碗過來,里面熱氣騰騰,不似避子湯的苦澀,反倒是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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