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陵氣急敗壞,他本就欲火焚身,恨不得直接把胯下腫痛的硬物插進沈檀深的穴里征戰殺伐。
要不是看著男人的花穴太小,又是肉體凡胎,他還不想搞出人命,這才大發慈悲地想著給男人做著一下擴張,可誰知這沈檀深卻并不領情。
花陵把沈檀深抱進溫泉后,便給他把脫臼的胳膊復位了,可就在花陵罵他的時候,沈檀深突然低下布滿淚痕的臉,他伸出手握住了花陵在他下身作亂的手,快速地將它從自己的花穴里拔了出來。
被擴張得開了一條縫的花穴進了一些溫泉的熱水,燙得沈檀深渾身一顫。
還沒等花陵反應,他直接撐起虛軟的身體,立刻從花陵身上站了起來,轉身就朝溫泉池上逃去。
沈檀深顧不上自己步伐有多虛浮,他現在受了太多刺激,渾渾噩噩的頭腦里只想著離花陵越遠越好,最好是逃離出這荒唐的一切。
以至于他并沒有發現他身后的花陵只是靠坐在溫泉池邊歪著頭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
青年眼眸里精光四射,完美的唇形微微上挑,帶著即將要享受獵物的愉快。
沈檀深好不容易從溫泉里上了岸,他來不及看清楚周圍的一切,太過于明亮的光讓他的眼睛一直刺痛不已,他只得用手去遮住,隨便選了個方向快速走去,可他的眼睛一直在流淌淚水,導致他視線里至始至終都是一片模糊。
他隱約看清周圍的擺設,自己似乎在一間房子里,他的右手邊是一張很大的床,而他的左手邊是一張圓木桌,周圍放著幾張凳椅子,上面還擺了茶壺和茶杯。
木桌和床之間,似乎是一條往外的路,他急忙朝這邊走了幾步,可隨后他被身后的一雙手給死死摟住了,青年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身體,雙手更是玩味地撫摸著他的身軀,更為過分的是,青年恬不知恥地用他勃發的硬物去頂弄著他的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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