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深整張臉都白了,薄唇也沒有一絲血色,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綢被,他只覺得他下面被撕裂了開來,痛到他整個人都在發顫,赤裸的皮膚上更是出了一層冷汗。
可花陵抬起頭,卻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他喘著粗氣,頗為滿足地低下頭去看他和沈檀深連接的部位,隨后,他不悅地挑了挑眉頭。
沈檀深的花穴已經被他碩大的性器撐到圓弧狀,穴口周邊還發著白,已經達到極度張合的狀態,兩片花瓣更是顫巍巍地含著這根粗壯的莖身,似乎再也吃不下了一分。
可是,花陵還有一半的莖身暴露在空氣中,沒有被柔軟的花穴吃下去。
這讓花陵十分不滿,他嘗試著想要狠狠把自己剩下的莖身再頂進去,可是男人已經那痛到極致,根本就沒辦法放松一分一毫,緊窄的穴口則把前面的莖身咬得死死的,讓他又痛又爽,迫切地想要挺身抽插馳騁。
“沈檀深,你放松點!我還沒全部插進去!”
花陵臉色漲紅,他氣急敗壞地抬起手狠狠給夾緊他性器的屁股幾巴掌,打得啪啪作響,可這一打,男人吃痛,下面咬得更緊的!
沈檀深本就痛到渾身緊繃,他自己對雌伏在青年身下的事情本就格外抗拒,更別提他下身還插著花陵那根過大的孽根,他太疼了,恨不得立馬讓青年拔出來,可他發不出聲音,青年又死死扣住著他的腰,不讓他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沈檀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心哀莫大于心死,還被花陵這般羞辱,一時間,他對花陵的評價只剩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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