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時間,沈檀深和被他煉化的葉星闌估計是一直形影不離的,這讓他有些吃味卻漫不經心地想道,沈檀深是不是因為和葉星闌待太久了,所以才變得婆婆媽媽,總是哭個不停。
雖然男人默默流淚的樣子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不過把哭著的男人壓在身下狠肏,肏得男人眼淚婆娑地搖著頭,他又爽得不行,甚至只是想想,他下面就硬了。
花陵煩躁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又挺了起來,可他看著懷里昏昏沉沉的沈檀深,男人一副慘淡的模樣,他只得安慰著自己的下半身,下次一定要會操個夠的。
既然沈檀深的女穴這么不經操,可男人不是還有個地方可以操么?
他愛極了沈檀深的女穴,卻并沒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可他深諳風月之事,當初給沈檀深開苞時就肖想過男人后穴還有上面這張嘴。
哪怕是肏了這么久的女穴,依舊對它有些強烈的執念,可這會惦記上沈檀深的后穴,不免又色欲熏心了起來。
比起把沈檀深當成女人壓在身下肏弄,花陵更傾向于把沈檀深這個男人壓在身下。
兩者承歡的方式不同,代表的意義也就不同。
在床上征服一個女人和征服一個男人完全是兩碼事。
花陵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想著自己能操著男人的后穴就把男人操到射精,便欲火焚身,他想要男人下面兩張嘴都是嘗過被他肏弄的滋味,都由他來開苞,最好不過。
可現在暫時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