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偏偏選擇了一條眾叛親離的路。
背叛、拋棄甚至是親手毀了他們。
沈檀深是真的狠心。
可他卻沒辦法對男人那么狠心。
他被男人那般折磨,現在卻看著男人憔悴的模樣,心里還會想著要對他好一點。
正在花陵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犯賤,心情陰沉不定的時候,昏睡中的沈檀深似乎也因為花陵此刻波動的心情而開始有了蘇醒的征兆,那緊閉的眼皮下,男人的眼珠不安地轉動起來,緊接著,他睜開了眼睛。
而花陵則悄無聲息地松開手中那縷頭發,他挑著眉,假笑了起來:“呵呵,我的母狗這么快就睡醒了?”
沈檀深顯然是在淺眠中做了一個噩夢,他剛醒過來,還驚魂未定之時,入耳便聽到花陵在侮辱他。
可他眼睫顫了顫,竟是沒有任何羞恥感覺,心底里甚至還涌出一絲喜悅,一雙眼睛更是不受控制地追逐著身邊的花陵。
哪怕沈檀深再三控制自己的想法,他都無法改變什么,現下更是抬著一雙含著水光的眼睛望著花陵。
身為契奴,他所有關于契主的想法都是被契主所掌控的,雖然這些一開始會和他本能的自我意識沖突,但是很快他的自我意識就會被壓下去,那些荒誕無稽的、不符合綱常倫理認知的想法便會一一變成合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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