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深心力交瘁,在聽到花陵的話后,他眼睫顫動了一下,整個人放松了下去,竟是再也無法支撐住,他倒在了花陵懷中,昏睡了過去。
花陵心中閃過一絲慌亂,可他并沒有顯露半分,他就這樣摟著沈檀深好久,任自己的臉色變發白。
長夜漫漫,他摟著仿佛墜入到他懷中的男人,止不住地落下幾個涼薄的吻在男人白色的發絲上,幾近乎虔誠。
良久后,他才放開手,對著男人的身體施法布陣,讓男人的身體浮空在溫泉上方,而溫泉的靈氣被陣法所汲取,不斷鉆入男人的身體里,滋養修復著男人所受過的創傷。
而等看到男人眉頭不再緊皺后,他才吐出一口胸腔里淤積的瘀血來,隨后表情凝重地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瓶子,打開后吞下里面的丹藥,他又往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灑上一些藥粉,簡單地處理后,便念著口訣立即在溫泉池邊打坐,入了定。
他必須不借助外力,盡快恢復才行。
等沈檀深醒過來,他已經躺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他蓋著干凈柔軟的綢被,穿了件白色的里衣,除了睡得有些久外,他的身體竟是十分舒暢,沒有任何不適。
沈檀深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少,像是恢復了以前十分之一的法力,一時之間他只覺得恍然如夢。
直到一個漂亮精致的白發少年突然撲過來,跪在他的床邊,握著他的手,眼淚一直流個不停,甚至嗚咽了起來。
“嗚嗚嗚……師尊……你終于醒了……我好擔心,都是我不好……師尊不要生我的氣……”
沈檀深愣在那里,直到看到少年那熟悉的發色,還有那張依稀能看到過去痕跡的臉,他才有些難以接受地眼前這個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人是葉星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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