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深下面的女穴除了疼就沒有任何感覺了,要不是因為花陵和他現(xiàn)在待在溫泉池里,他每次抬腰把花陵的陰莖吐出來的時候,溫泉水都會順著下面張開的縫隙流淌進去一些,治療著他的女穴。
可終究是治根不治本,他的身體需要長時間的修養(yǎng),不能再被肏弄了。
而沈檀深聽到花陵語氣軟了下來,自然是明白他消了氣,而他也沒有力氣再動了,雙腿和腰身一軟,整個人有氣無力地坐了下來,竟是把身下這根碩大的性器緩緩地,一點點全部吞吃了進去。
唔……
沈檀深整個人都戰(zhàn)栗了起來,淚水更是泛濫,他感覺到花陵的陰莖進入了他格外深的地方,甚至那巨大的龜頭還擠在他敏感柔嫩的宮頸口上,讓他心生恐懼,他抖了好幾下才僵硬著身體,摟著花陵的脖子,眼睫輕顫,竟是不敢再動分毫。
而花陵也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全部埋進了沈檀深的女穴,甚至抵著沈檀深那平日里都不輕易張開的宮頸口上。
只要他抵著這矜持嬌貴的地方狠狠往上一頂,多操幾次就能夠操開男人的宮頸,進到男人從未被人進入過的胞宮里射精……
那里極難進入,他也就第一次給男人開苞的時候猛地操開過一次,后來他拔出來后男人就暈過去,那深處的宮頸口比男人的女穴還小,恐怕被操開后在里頭射精都還會把他的精液給死死鎖著,這樣一來……男人懷孕的幾率就會大幅增加。
這個念頭才剛起來,花陵便低沉地笑了起啦,他目光灼熱地看著男人,抬起手去撫摸著男人滿是傷口的殷紅唇瓣,下身也躍躍欲試。
沈檀深被花陵這樣撫摸著唇,感受到下身隱隱不安的威脅,他已經(jīng)無力再抬起腰把那根性器吐出來了,只見他摟著花陵,難耐地弓著身體,輕微地?fù)u著頭,又搖了搖頭。
他被操開過一次宮頸口就直接疼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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