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總愛纏著男人,可實際上并沒有和男人有再多的親密,每次男人無可奈何地又溫和地摸著他的頭,那冰冷的眼瞳驀然柔和一些地望著他時,他覺得這樣已經挺好的。
他可以這一輩子在師尊面前是永遠都長不大,只會撒嬌和黏人,哭了需要師尊哄的小孩,只要師尊永遠這般對他好就行了。
當初他無法接受沈檀深被人奪舍,心存死志,甚至是情愿被披著師尊殼子的人煉制成妖獸,可現下男人已經回來了,他失而復得,已覺得萬分慶幸。
而現在他是不是要感謝花陵,讓他有了可乘之機,讓他對男人生了不該有的私心雜念。
畢竟,在這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原來還有比親師尊的嘴唇更舒服的事情……
和師尊交配,這可是他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可他已經做了好幾次,甚至現在還占有著男人的身體。
葉星闌高興地扭著蛇身,越發纏著男人不放,哪怕知道男人不愿懷胎,可他不免有些不甘心,不由挺動著腰身,插著男人的女穴,嘴里的聲音委委屈屈道:“為什么不讓我射在里面?師尊給我生一窩蛇蛋好不好?”
他還習慣性地撒嬌道:“我可以自己孵~師尊~好不好嘛~”
生……什么?蛇蛋?
而沈檀深不敢置信地睜開眼,他驚恐地看著葉星闌,對葉星闌剛剛所說的一切感到格外震驚,這讓他再也顧不上什么,竟是爆發出一股力量,將葉星闌整個人推開了,可這也同時牽引著葉星闌還堵在他穴里的性器也被迫抽了下來。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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