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沈檀深帶到寢宮另一邊的梳妝臺前,隨后將男人按坐在那扇銅鏡面前。
沈檀深被迫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可當他看清楚自己模樣的時候,他有些恍然如夢,竟是覺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銅鏡里的他臉色蒼白,神情稍顯憔悴,眉頭微微顰蹙,透著一絲愁苦,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白到發光,配上眉間一點鮮紅似血的朱砂和被蹂躪到殷紅的雙唇,仿佛夜里專門吸人精血的妖女。
他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柔化了不少,沒有先前那般冰冷,只是一雙眼眸眸光迷離,雙唇殷紅,潤澤無比,連眉目間都透著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風情,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壓在床榻上,剛剛用情欲滋潤過的模樣,連身上的氣質也變了很多,哪有先前半分仙風道骨的樣子,倒像極了蠱惑人心的妖。
沈檀深愣住了。
他眉頭緊皺,凝視著銅鏡里的自己,不由想著,所以平日里的他都是這副模樣么?
花陵站在沈檀深身邊,他望著沈檀深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發呆,不由哼了一聲,湊到男人耳邊體貼道:“師尊,可知這妝奩是我為誰準備的?”
沈檀深聽到這話,驀然收回視線,他以前便猜想過,此刻聽花陵提起來,不由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花陵沒有理會沈檀深這般反應,心中對男人的情意散了不少,他伸出手,打開妝奩,從一堆胭脂水粉中挑挑選選,最后拿起一盒脂粉,對著端坐的沈檀深幽幽道:“這原本是我為逝去的桃桃準備的,上面每一樣物件都是由我精挑細選,皆是上好的胭脂水粉。我曾經想過,等我把她娶進門便親自為她畫眉上妝,同她享這夫妻間的情趣之事……”
花陵的聲音漸漸變冷,一字一句都仿佛敲擊在沈檀深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越來越白。
“可她死在了你的手里,如今我這為她準備的遺物還要用在你身上,真是作賤了我對她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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