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放在寢宮圓桌上,這意味著凌子宵要進來才能點香,沈檀深擔(dān)心凌子宵進來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異樣,于是,他連忙道:“不用,我很快就睡了?!?br>
沈檀深知道自己的語氣很急促,這讓一句簡單的話在此刻聽起來都像是在抗拒凌子宵對他的好意一樣,可疼痛又讓他心煩意燥,甚至開始胡思亂想,他抬起眼眸,借著外面微弱的光望著屏風(fēng)的方向,生怕凌子宵聽了后和他生隙。
可青年似乎并沒有任何異樣,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后,語氣稍顯平淡地回了一句:“好。”
沈檀深聽到凌子宵回應(yīng)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正抿著唇,忍著胸前的疼,腦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起今晚花陵本是想給他上藥的。
難道是因為今天沒上藥的緣故才會如此漲疼么?
他的確記得花陵曾說過,那藥用了便不能停。
這些時日他雖然察覺到自己的胸口偶爾會發(fā)熱,揉過后胸口的肌肉也逐漸變軟,變成軟綿綿的乳肉,平日里看起來倒像是被揉腫了似的,倒也沒有今天這般鼓漲,還帶著一種隱隱的沉甸下墜感。
因影響甚微,他最近又心事重重,并分神太多在這種事情上,只是每次在魂契的控制下和花陵面前,他都在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減少自己使用這催乳藥的劑量。
此時,沈檀深寧愿他是因為沒有上藥而胸漲得發(fā)疼,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因為這藥而像那剛生產(chǎn)過的孕婦泌乳了。
他閉上眼睛,只覺得現(xiàn)在連呼吸都會牽扯到自己那漲疼的胸膛,竟是不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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