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目光淡然地掃視著梳妝臺精雕細琢的紋路,特別是支撐著銅鏡的木臺上,更是將長尾的鳳凰刻畫得栩栩如生,隨后他淡淡開口道:“師尊,可知這梳妝臺是花陵為他未婚妻精心打造制作的?”
“嗯。”
沈檀深應了一聲后,便把目光從凌子宵那邊移開了,他并不是很想聽到關于花陵未婚妻的事情,這只會一遍遍提醒他,過去發生了什么。
此刻他的心情因為胸口的疼痛,并不是很美好,若不是有凌子宵在,恐怕他早已維持不住此刻的表情,整張臉痛苦地皺在了一起。
凌子宵道:“他曾無意間提過,他那未過門的未婚妻相貌平平,甚至對自己不貌美的相貌耿耿于懷,感到自卑,于是他便生出打造一個梳妝臺的想法,他想親自為他心愛的女人上妝描眉,把她裝點成這個世上最美的人。”
他還會告訴她,不管她長什么樣子,他都覺得她是這個世上在他心里最為好看、最為特別的那個人。
沈檀深皺著眉,他有些煩躁地想到,這些話他已經不知道從花陵嘴里聽過多少遍了,在他的印象中,花陵的未婚妻早已經死在了“他”的手里,可他卻連那個女孩子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沈檀深忍著胸口上的疼,一字一句道:“斯人已逝,幽思長存。這是我背負的罪孽,而我卻未能將其復活……”
終究是錯。
凌子宵聽到沈檀深這般道,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拿著藥膏便朝沈檀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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