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昆侖神子用了什么秘法才讓凌子宵活下來的,可哪怕是凌子宵“活”了過來,可他也已經不再稱為是人了,而是跳出六道輪回之外,不可方物的存在。
花陵嗤之以鼻,凌子宵修的是鬼道,需常年隱蔽在一件黑袍之下,在他眼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飄蕩在六界之外的孤魂野鬼。
無情無欲,永遠都沒有感情、欲望和牽掛之人,這樣的“活著”又有什么意義?
花陵輕挑著眉,對此不屑一顧。
就算現在他把沈檀深的雙腿掰開,將男人那具銷魂的下身打開在凌子宵面前,邀請凌子宵一同分享男人,恐怕凌子宵也無福消受。
花陵想著,那種場景下的沈檀深一定會很絕望,男人那雙眼睛會垂著淚,無聲控訴著他兩個徒弟的惡行,而他修長的身體卻因為有凌子宵存在而緊繃成一根線,身下兩張穴口更是會將他那撐開花穴的手指吞吃得死死的,只要他搔刮著男人體內那滑嫩敏感的軟肉,男人會拼命忍耐卻不得不發出壓抑又曖昧的淫蕩聲,最后在凌子宵的注視下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在他懷中……
花陵瞇起了那雙狡黠的桃花眼,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這只是想想,他可不會真把沈檀深拱手相讓。
可這種邪惡的想法卻讓他氣息沉重了幾分,胯間的褲子更是被勃發硬挺的性器撐起了高高的帳篷,欲望高漲的同時,他原本專注的眸光也變得暗沉,如果不是現在的時機并不允許他肏男人,他真想把男人抓過來,讓男人跪在他面前,讓他好好含著他的男根,以舒緩他此刻的欲火焚身。
花陵邊擺弄著手心里的陣法邊意淫著離他一墻之隔的沈檀深,隨后他像是想到凌子宵那張冰冷的棺材臉,炙熱的目光隨之冷了下來,嘴里更是冷不著調地哼了一聲。
真麻煩。
而比起燈火通明的偏殿,寢宮主殿里漆黑一片,暗淡無光里,隱約透過外面朦朧的光可以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姿正靜靜端坐在床榻上,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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