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什么東西,呵,難道凌子宵就是什么好東西么?
花陵的臉色難看之極,他恨不得此時此刻逼問沈檀深,讓他說出昨夜里和凌子宵都干了些什么,可沒走幾步就被一道陣法給強勢地阻攔在了外面,如同昨夜一樣。
凌子宵擺明了不想讓他去見沈檀深。
這讓花陵的目光一下子陰冷了起來,他回過頭盯著凌子宵,不怒反笑道:“凌子宵,你這是什么意思?”
可凌子宵淡漠地將視線收了回來,他無視花陵繼續(xù)往前走,和花陵擦肩而過。
“師尊還在休息,切莫吵醒他,等他醒了,陣法自然會消失。”
花陵冷哼了一聲:“假仁假義。”
凌子宵看都沒看花陵一眼,言簡意賅道:“彼此。”
花陵站在陣法前面色陰晴不定,這種陣法他要想破壞又不是難事,可是這樣動靜會很大,如果男人真的在里面睡覺,勢必會被驚醒。
花陵臭著臉,隔著屏風(fēng)模糊地看到沈檀深正安靜躺在床榻上,并沒有動靜,魂契也很安靜,估摸男人是真的還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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