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陵越想心情就越不好,他眼眸深處的紅色也開始彌漫出來,心魔隱隱有了發作的跡象,花陵也察覺到自己的的不對勁,可他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只見他不耐煩地召喚出自己的法器出來,卻在摸到冰冷扇骨的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一桶冷水當頭淋下,驀然冷靜下來。
入手微重又冰冷的玄鐵扇是由收集了極其稀有的上古玄鐵鍛造而成,而扇骨上的花紋也是由人精心繪制,讓他親自確認修改后才雕刻上去的。
這是他最喜歡的本命法器,是沈檀深在他及冠時親手送給他的禮物。
花陵靠著柱子,把玩著手心里的扇子,桃花眸里浮光掠影,那些不耐煩盡數散去。
男人似乎也沒有他想得那樣偏心。
凌子宵在忙,花陵在走神,他們互相把對方都當成了空氣。
直到花陵從凌子宵的幾個舉動中分辨出凌子宵似乎在為沈檀深在熬粥。
他語氣里帶著不明的含義道:“師兄,沈檀深已經是我們的階下囚了,你何必再這般伺候他,對于一個仇人,你都這么仁慈么?”
凌子宵揭開鍋蓋,熱騰騰的蒸汽一下子彌漫開來,他眼眸未抬,攪動著鍋中即將要煮沸的米湯后,只是簡單道了一句:“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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