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宵端著冷卻的水盆緩緩地走出了寢宮。
很多年前,他曾不知道多少次像這般走出沈檀深的殿門,隨后一個人停留在宮殿門口,拖下一道孤寂又清冷的影子。
或許所有人都會覺得,他能成為沈檀深的入門弟子,是在當年那場同門欺辱中因禍得福。
可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那一切都是他費盡心思才得到的。
沒人知道,那些謠言是他散布出去的。
那些愚蠢又自恃清高的仙門子弟又怎么會容忍一個出身低賤又資質平平的少年占據掌門門下大弟子的位置。
只是一點點謠言便讓他們妒火中燒,氣急敗壞,不僅私下里圍堵他,對他威脅辱罵,甚至拳打腳踢,生怕他真如謠言所說般被沈檀深收為弟子。
被揍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甚至嘴角咳出鮮血來,他都只是抱緊頭沒有反抗,等那些人走后,他才從地上爬起來,將身上被虐打的痕跡收拾得一干二凈。
隨后裝作不經意間在男人面前露出一些馬腳,等待男人發現不對,過來詢問時卻刻意什么也不說,只是告訴男人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于是,摔了一跤又一跤,男人也起了疑心。
他算好時機,特意讓人通知那些仙門子弟自己會出門的消息,明知道男人尾隨在他身后,他卻假裝不知道,獨自一人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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