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青年一改平日里寡言少語的習慣,善意又多嘴道:“或許我應該告訴你,在我來之前,他便已經知曉你若做的一切,你覺得——你在他身邊還會有容身之地么?”
話音剛落,葉星闌臉色血色全無,他僅存的一絲幻想被無情地擊碎,一種無以名狀的恐懼和恐懼如同溺斃的潮水般上涌,瞬間將他整個人吞噬干凈,令他渾身冰冷。
只見一個氣血翻涌間,葉星闌竟是活生生吐出一口血,整個人也搖搖欲墜,幾乎下一刻便要站不穩,從這半空跌下去。
他強撐著身體,眼眸閃爍過無數痛苦和悔恨的情緒,擦去嘴角的血漬,冥頑不靈道:“凌子宵,你以為我還會信你?你又想騙我,我要去見師尊,師尊不會趕我走的……”
葉星闌眼眸里不自覺地蒙上了一層水霧,他自欺欺人地呢喃道:“他不會……師尊他不會的……”
在得知凌子宵回小天地的那一刻,他便惶恐不安,提心吊膽,知道他那些拙劣的心思注定瞞不住有著玲瓏心竅的凌子宵。
他早該知道,他是斗不過師兄的……
那時他還存了一絲僥幸之心,趁機捏碎了師尊的玉簡,他竟認為凌子宵并不一定知道真相,說不定凌子宵和花陵一樣愚蠢至極。
如今當凌子宵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葉星闌才覺得,那個愚蠢至極的人似乎是自己。
他似乎忘了凌子宵是什么樣的人,也忘了師尊從來就不是他該拿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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